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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yDick】Midnight Rider(午夜骑士)

Summary: A midnight ride on Jason's motorcycle. A gangster and a superhero's relationship.

一瞬间,那颗子弹朝着自己飞来的速度太快,甚至让灵巧的夜翼都来不及躲避。勉强躲过致命的部位,子弹擦着他的大腿飞过,紧绷的凯夫拉制服下炸起一道血肉之花。

夜翼的腿瞬间没有了知觉。
半秒钟后,当他下意识低下头查看伤势时,疼痛的指令贯穿大脑。
他的腿像是炸了一样的疼,单膝跪地的压力让那种疼痛更尖锐。
失去了引以为豪的灵巧双腿的夜翼,已经没有办法单挑面对那些匪徒的战斗,只能勉强逃命,借着集装箱和黑暗的掩护逃出这间仓库。
红头罩就是在自己习惯藏身的仓库的角落里找到了鼻头上沾着灰的夜翼。
一声不吭的蜷缩着,说不出的安静,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狼狈,让他喜闻乐见。

“真糟糕。你受伤了,神奇男孩。”
彼时,红头罩还是哥谭黑帮的一位独立反派人物,还不够做到地下世界第一的位置,但已经足够引起蝙蝠洞的关注和重视。
还没有人猜到他的身份——接受一个死去的好人复活成坏蛋有点超越普通人类的认知水平。夜翼的想象力是很丰富,但还没有厉害到从眼前的蒙面肌肉猛男联想到他别扭固执带点轻狂的小翅膀身上。
所以暂且还是称他们为“夜翼”和“红头罩”吧。
“我可以有幸送你回家吗?”

“You've got hurt badly, my boy wonder."Says the Red Hood,"May I have the honor to escort you home?"
没有什么比这种委婉用法更British的了。
有欧洲血统的Dick本人立刻被这礼貌的语言拉近了与红头罩的距离。
事实上红头罩的确在哥谭黑帮里算得上一位学识渊博、彬彬有礼的反派。
“斯宾德大街23号,谢谢。”
那是夜翼的安全屋,之一。
“你能握住我的手站起来吗?”红头罩点点头,朝夜翼伸出缠绕着绑带、武装到指尖的皮手套,“别使劲,慢慢的站起来。”

夜翼低喘一声。
他被Bruce训练的擅长且习惯忍耐痛苦。
但在一位突发善心的反派面前,偶然的示弱可以博得对方的同情。
他微微垂着眼角,嘴唇轻颤,前倾着身体在对方的帮助下跨上他那辆骑跨式的摩托车。
“圈住我的腰。”红头罩说,“不牢牢抓住的话,第一个转弯口你就会被甩下去。”
“唔。”夜翼从喉咙里应了一声,不太情愿的隔着机车夹克圈住了红头罩的腰,触碰到他比自己更健壮的肌肉。
挫败感一头涌上脑门。
不止为自己惨败时狼狈的样子,还是因为他发觉自己完全不是靠演技,而是真的靠着这位反派的善心活着。
他的临时司机,是一个非常强壮的人。
强壮到在夜翼状态最好的时候,他都没有不能保证对付他有压倒性的绝对优势。

机车一个猛加油门冲了出去。
强烈的加速度和冲下台阶的冲击震得夜翼的大腿猛烈的疼痛。
他不得不靠在红头罩的背上轻喘。
这次他没有假装,而是真的在努力忍住疼痛。
而他敢肯定红头罩绝对是故意的。

午夜的骑行和夜巡的飞翔只有重力的区别。
那种感觉是那样熟悉,Dick情不自禁的探出头来迎面向着风,闭上眼——
已经多久,在每晚的夜巡工作里,自己总是孤独一人了?
夜翼已经独立了,蝙蝠侠也有了新的小鸟,没有理由他们继续黏在一起。
但他是作为一个助手、一个伙伴被养大的。
他是那个向来喜欢叽叽喳喳的罗宾而不是那个一脸阴沉、独来独往的蝙蝠侠。
他从来都有渴望陪伴的愿望。
很奇怪的是他的愿望在今晚在一个人尽皆知的反派身边被满足。
他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三观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否则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他对这趟深夜骑行的怀念感呢?

他的午夜骑士,静静的一言不发,只是开车。
很猛的甩尾拐弯过十字路口,加速冲过空无一人的红灯,好像急着想要把这个滑铁卢的超级英雄像烫手山芋丢掉一样。
但熟悉路线的Dick细心的发现,他绕路了。
连哥谭地下世界的下水道路线都一清二楚的红头罩竟然在去自己家的路上绕了路,足足有三英里那么多。
如果换算成时间,刚好五分钟。
而全部从港口到他家的路,开了十五分钟。

而在Dick想到这个问题的一刻,他们前方还有三个十字路口。
他被甩的受不了了,整个人好像负鼠一样黏在红头罩的后背。
他的手圈着前面人的腰。
他忽然想起自己没带头盔,只能把脸埋在他冰凉的机车夹克背后。
而他始终没有看到红头罩的表情。
除了他因为放松而微微抖动的右腿。

很久以前。
“如果你改不掉你一边吃夜宵一边抖腿的习惯,小翅膀,”Dick咬了一口自己的汉堡,含糊不清的教训Jason说,“以后的夜巡夜宵,就只有vegetarian的健康沙拉了。”
“你不能克扣一个正在发育的青少年的粮食,”Jason右腿翘在栏杆上放松的抖动着,说,“我需要很多食物来长身体,因为我以后将会变成一个大块头。”
“Oh?”Dick将信将疑的侧过头,露出一个隔着面罩依旧明媚的微笑,“我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时候的你了…”

“小翅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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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卫星遥感的自然地理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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