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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eDick】On Holiday END

前情提要:今天的Bruce好像换了一个人,Dick意识到自己爱上的男人其实内心里也有温柔和包容的一面。乌菲齐美术馆的广场前,Bruce邀请他共进咖啡…也许没有人能在意大利拒绝浪漫?

* * * *
系着围裙的老爷爷端来两杯卡布奇诺,Bruce掀起一旁的糖罐子给Dick加了整整两勺糖份。
“你知道意大利人只有在早晨才会享受一杯双奶双糖的卡布奇诺。”Bruce一边替Dick搅拌那杯咖啡一边说,“但是我们不在乎,只要好喝的什么时候喝都可以。”
“小心你快把我宠坏了。”Dick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好甜好香,不禁露出满足的表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他切开自己的那盘提拉米苏,舀了一勺塞进嘴里,甜食一直是他夜巡的必备良药,但仅限于甜甜圈之类简单粗糙的食物,而在Wayne家的时候Alfred对他摄入的糖分是严格控制的。
作为蝙蝠侠的Bruce非但不监督Alfred对自己甜食的控制,反而纵容、助长这种行为,夜巡之后总是喜欢给Dick买一些他喜欢的吃的东西。

“你还记得我们的电影之夜吗?”Dick刮干净空盘子说,“那天我们看的一场老电影,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记得。”Bruce微微抬起头诧异的打量Dick,“你当时听着普契尼的歌剧配乐睡着了。”
“我不擅长音乐鉴赏。”Dick辩解。
“但这是必须的,你不该拒绝每一场我邀请你去的哥谭歌剧院的演出。”
“我只是不能…Bruce,”Dick说,“和你一起出现在哥谭的公众面前,我是你的养子,明白吗?你不能跟你的养子手拉手去听音乐会或是出席其他什么公众场合。”
“所以这也是你去年拒绝和我一起参加圣诞点灯仪式的原因?”
“是…但不全是。Bruce,我真的不想当你负累。你高高在上,但我只是一个失去双亲的孤儿。就算你收养了我,Bruce Wayne展现哥谭的形象,也绝对不会是跟我搞在一起的,这道理我毕竟明白。而且,我真的太爱你,这会暴露太多问题,所有人都知道蝙蝠侠和罗宾是一对。”
“而你甚至没有跟我说过你是不是真的爱我。”Bruce尖锐的指出,显然他对此耿耿于怀。
“我当然是真的爱你!”Dick有些惊讶的抬高了嗓音,“如果我不爱你,我又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也许你只是不懂得拒绝我。”Bruce嘀咕着,“老实说,我以为我才是那个一厢情愿的人。”
“到昨天晚上为止,你知道答案了。”Dick一字一顿的说,“Bruce,你昨晚上了我。我选择和你做爱不是没有理由的,我从不和不爱的人在一起。”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正在他们(电影男女主角)第一次接吻的地方?”Bruce故意引开话题。
“不知道,那天晚上电影放到一半我就睡着了。”
Bruce对Dick做了一个无声唇形。
Dick看懂了他想说什么。
——“其实那天晚上我偷偷吻过你。”
然而累的过分的Dick竟然毫无察觉。

用完咖啡,他们穿过老城区狭窄的巷子来到美术学院,大卫雕像的陈列地点。
美术馆的室内采光很好,空旷的厅里只有他们和一些修学的孩子们。
“你知道大卫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很像你吗?”Bruce指了指大卫的屁股。
“你是在暗示什么?”Dick抬起头认真的研究起来,他可是第一次看到大卫的屁股,以前都只能看到正面,然而并不像他自己,他这么觉得。
显然Bruce在这方面更有说服力。
在空荡的大厅里,躲在雕像的背后,Dick忽然紧紧的抱住了Bruce的后背。
“我已经好久没有出过远门了,要是我突然想家呢?”他问,“我还可以回到你身边吗?”
“你永远可以回到我身边,孩子。”Bruce回答他,“我是你的巢,你没有办法可以摆脱我。”
“可是我根本不想摆脱你…”Dick深吸一口气,继续抱紧了Bruce,“别动…就让我像这样再多待一会儿…多待一会儿…就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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